起裙摆莲花移步般翩翩而来。
细看之下他们冷淡的眼底暗涌着淡淡的恐惧。
这些事虽然他们不是第一次经历了,可每次都只能在身心留下痛苦的烙印。
“你们几个,伺候王爷去歇息吧。”
杨袖昭仔细打量着他们,嗤笑一声攥住了秦伯的衣领,“怎么还是这些人?”
秦伯抖着身子颤声道:“自从两个月前柴放被处决之后,全国各地均都加强了这方面的管制,现在仍在风头上,谁还敢再去触碰这个霉头!”
这几个孩子是雎州太守柴放一年前从流民堆里挑选最优的,特地送给康王的礼物。
杨袖昭这个癖好天下没几个人能知道,平日装得一副贤良的模样,背地里却是令人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