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在内心催眠自己。
没事的,没事的。
在边境的时候还跟五六个大老爷们在一个房间打地铺呢。
现在就一个霍言庭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霍言庭站在楼梯上,看着米珂低着头攥着手指,暗暗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样子。
他眼睑微沉,忽然想起了江修旻的同学曾经说他是老男人的事。
原本一起共进晚餐的愉悦心情在此刻烟消云散。
但他没说什么,平静地转身上楼。
到了十点多,米珂一拖再拖,终于还是步履艰难地走到了霍言庭的房间门口。
她鼓起勇气,敲了敲他的房门。
“霍总,我来了。”
门开了。
霍言庭似乎刚洗过澡,身上系着一件黑色的浴袍。
他一手拿毛巾随意地擦着发顶,一边侧身让出道路,“浴袍和浴巾苏姨给你放浴室了,还要什么找她给你添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