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牛没有抬头,声音比之前更闷了些。
“什么机缘?就一柄剑。”
宋海歪着头看着他的侧脸,目光在他脸上那道干涸的血痕上停了一瞬。
“一柄剑也是机缘,你看看我们,连根毛都没捞着。”
“你倒好,扛着剑出来,还跟道侣翻了脸……”
“铁牛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得了什么不该得的东西?”
赵铁牛猛地抬起头,看着宋海。
“我得的只有这柄剑,你要是不信,大可以拿去。”
宋海看着他那双眼睛,心里忽然有些不确定了。
这个人不像在撒谎,也没有什么可撒谎的资本。
一个筑基期,一个宗门外门弟子,一个连道侣都敢骑在他头上撒野的憨货,他能藏住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