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不可闻。

顾青渊低笑一声，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尖：“那，我的奖励呢？”

舒瑶耳根一热，偏过头躲过顾青渊温热的呼吸："顾少校，你是在邀功？"

"嗯。"他坦然承认，手臂微微收紧，将她圈在怀里。

舒瑶转身，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："有啊，给你个任务——"

她指了指满地狼藉，"收拾干净。"

顾青渊挑眉，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腕："舒老板，你这是压榨劳动力。"

"那又怎样？"舒瑶抬眸看他，眼里带着狡黠的光，"顾少校不是最擅长"服从命令"吗？"

顾青渊眸色一深，忽然低头逼近，鼻尖几乎抵上她的："我的确擅长服从命令……"

他的嗓音低哑，"但更擅长——讨要报酬。"

话音未落，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。

这个吻不同于先前的强势，反而温柔得让人心颤。

舒瑶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服，直到呼吸微乱，男人才稍稍退开，额头抵着她的："舒瑶。"

"嗯？"

"接下来一个月，我要带队去西北演习。"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，"可能联系不方便。"

舒瑶顿了顿，强行压抑心头空落落的感觉，故作轻松："好，正好我难得清静。"

顾青渊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忽然笑了："撒谎。"

他捏了捏她的鼻尖："我不在的时候，照顾好自己，别让我担心。"

"一个月。"顾青渊声音低沉，"等我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