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将音量调到适中,按下播放键。
撞自己的司机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,轻轻交代之前的时候跟踪,还有就是谁指使,报酬这些……
林震北脸上血色一点一点的褪去。
录音放完,林栀收起手机,看着他一字一句道:
“大伯,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林震北坐在椅子里没动。
他低着头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两张旧照片上,好久没有说话。
然后他笑了一声,似乎是在嘲讽,又似乎是别的,随即猛然抬起头看向林栀歇斯底里:
“都想要听些什么?听我说那场车祸是我做的?那没错,是我做的。”
林栀闻言一时间有点分不清楚,他说的是当年的那起车祸,还是让这个人来撞自己的那起车祸。
她记得曾经,这位大伯和自己的父母关系极好。
“这两起车祸都是你让人搞的是吗?”
林震北似乎打算破罐子破摔,抬起头说道:
“没错,你妈那段时间频繁往京北跑,就是在查我,同时还查到我在帮人走私古董。”
他说到这里,他低低地笑一声:
“那批货从京南出去,途经京北中转,居然真找到证据,准备回来以后就举报,我能怎么办?
虽然他是我的弟媳,可是要毁了我,我总不能让她把我给毁了吧?”
“我父亲呢?我父亲可是你弟弟。”
林栀努力保持镇定的询问。
“你父亲?如果你母亲出了事情,你父亲一定会第一时间就会想到我。
毕竟他也知道,你母亲在查我,斩草要除根,这个道理你不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