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不是常说任务是第一,您不走东西丢了,我们全都白死。这些地上的兄弟,你活着东西能送到,还能给兄弟们的孤儿寡母多个照顾,咱们都死了,你让那些孤儿寡母有点事儿能指望谁?”勤务兵说道。
“……”许永安沉默了,无言以对。
“我们撤退五分钟后对讲机叫你们,如果能活一个,就跑一个!不要拼命,这个仇,我许永安永世铭记!!啊……”
“连长,回去...回去...别跟我爸说,就说我去战区野战部队了,短时间回不来。”
勤务兵想起了父亲,那个一辈子沉默寡言的男人,那个半夜里给他包里塞了一块饼的老男人,那个一辈子都只会说“没事儿,有爸呢!”的男人...眼前一片迷蒙……
这一天,这个勤务兵没能回去,他的老父亲一直以为他去了野战部队,多年以后,他依然能收到儿子的信和工资,就是一直没有再见过儿子。
儿子在信上说,自己在野战部队干得特别好,调到了一个军事秘密机构。除非退役,不然回不去!他只是经常念叨,儿啊,当兵就得好好干!报效家国,保境安民!哪能天天想着回家!那多没出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