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里,陈一笑坐下。
“先把这两个货拖进卫生间醒醒酒。这些全都丢出去,等治安局来了,一起拉走。”
不一会儿两个落汤鸡出来了。
“巴阳,知道怎么回事了吧,你两在里面也该沟通过了!”
“给你们一个机会,打电话你们家里能做主的,让他们来取人吧。”
“陈一笑,你别太狂了!”巴阳还在吼着。
“嘭!”一个酒瓶砸在了巴阳脑袋上。
“你好好说,再说一次!我没听太清?”
巴阳沉默了……
“不说啦?那我说,你们连特么跟我对话的资格都不够,懂不?杂碎!”
“我狂?你弟弟不狂?人家一个姑娘,不就一杯酒,要给人把脸花了,挺NB呗?到了我的场子,不论青红皂白,连客人一起打!”
“你说,是你狂还是我狂?”
“我是什么人,你清楚吧?老蒋家的事儿,知道不少吧?如果今天是我请老蒋家的老头,你弟弟是不是也进来直接砸?”
一股冷感从巴阳背后流过。
“我狂不狂?换成沈家二叔坐这,你弟弟现在已经是尸体了,你还带几十号人来砸场子。连你在内,一起就地毙了!蠢货!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“嘭!”又是一个酒瓶子砸在巴阳脑上。
“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,这一瓶子是替那个胖妹给你涨涨记性!电话打不打,不打我回去了,你们两,我直接拖到流民区处理了就完事儿了。”
“别别别,我打,我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