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“不准哭了!谁让你们哭的!”最后还是三老爷神情严厉地站了出来,喝斥道,“不过是坊市不入流郎中说的话,怎么能作数!太医都还没来!”
接着扶了太夫人在太师椅上坐下,恭敬道:“母亲,事情还没有定论,不能把事情往坏的方向想,等太医来了,肯定能拿出办法来!”
这句话好像让太夫人吃了枚定心丸,神思清醒了过来:“对,太医还没来……光是马太医一个恐怕不保险。金镞科的首席太医不是包御医吗,好歹请他来坐镇。”
安顺用袖子胡乱抹掉眼泪,回道:“包御医专为皇上治病,而且今晚在宫里当值,若要请他,需得请人进宫一趟。”
三老爷闻言,立即对太夫人道:“事不宜迟,儿子这就备马进宫,求皇上遣包御医出宫诊治!”
太夫人立刻点头,而后又立刻摇头:“不,让老四去,他是燕绥亲爹,他不去不像话!”
三老爷眼中飞快闪过一抹黯然,恭敬道:“也好,那儿子在这里陪着母亲!”
太夫人说完才觉得有所不妥,但是亲孙子危在旦夕她实在没有心思照顾庶子的情绪,胡乱地点了点头:“嗯!”
……
六宜堂里的定远侯夫妻听到儿子遇刺重伤的消息,齐齐大惊失色,都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外院。
定远侯怕浪费时间,连镜清斋都没过来,直接去马厩骑了马就出府了。
朱夫人则大呼小叫地来了镜清斋:“怎么会遇刺!为什么会遇刺!是什么人胆大包天敢到我们家来行刺!”
太夫人恶狠狠地给了她一记眼刀:“你这么大喊大叫的,是生怕太医不被你惊动吗?!”
朱夫人这才注意到儿子床前已经坐了个太医在诊治了,她忙闭了嘴,走到床前查看,看见那满床的血,才意识到事情远比她想象中糟糕得多。
她以为只是简单的遇刺,她儿子上战场都没受过多重的伤……
朱夫人脸上血色尽失,一下子呆在了那里。
太夫人喝斥道:“你不要站在那里妨碍太医诊治!帮不上忙就出去等!”
三老爷也道:“四弟妹就出去等吧,这屋里血腥气重,没得吓着你。”
朱夫人想说这是从她儿子身体里流出来的血,她为什么会被吓着……
但她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