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翕动着,只对正在诊治的太医说了句:“您一定要治好他!”
太医正满头大汗地给伤患一遍遍做止血措施,无暇他顾,只匆匆点了下头。
朱夫人像木偶一样走了出去,站在内室的门帘外呆呆地等。
“不行!”马太医重重擦了把头上的汗,转身焦急地朝太夫人道,“血流得太多了,根本止不住,这是脏器碎裂了……只能灌药止血,但这也于事无补啊!”
和安顺禀报的那些郎中说的话,是一个说辞。
太夫人腾地站了起来: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?”
马太医语速极快地解释:“独参汤可以稳住气脱,防止迅速气绝,花蕊石散可治五脏崩损,作用是散瘀止血,但是、但是,三爷伤势太重了!光靠外服,怕是回天乏术啊!”
“光靠外服?”太夫人非常敏锐,“那就是还有别的办法?不管是什么办法,要花什么代价,我们都愿意尝试!”
马太医道:“外服是治标不治本,将希望寄托在三爷的身体可以自己凝血封住破口。若要治本,自然是剖开肚腹,找到碎裂的脏器,结扎止血,但是……”
其实已经不用他说下去了,太夫人脸色惨白,外面一字字听着的朱夫人更是几欲昏倒。
本来就已经流这么多血了,再开膛破肚,焉有命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