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不适。
无二白眼中闪过一丝狠辣,他倒要看看,到底是谁,敢在他头上动手脚。
(无澈摊手:只能说不到黄河心不死,o( ̄▽ ̄)d)
无二白靠在木沙发上,指尖慢悠悠地盘着佛珠手串,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,眉峰蹙着,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沉郁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。
那是执掌无家、历经凶险沉淀下来的威严,也是察觉到自身异常后,悄然滋生的戾气。
他的小腹被衬衫遮挡,看不出异常,但若站直身体、褪去衣物,便能清晰地看到,小腹处轻微隆起的弧度。
那是一种极其细微、却真实存在的变化。
正在羊水中呼呼大睡的无澈,完全不知他要被他爹发现了。
他只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,继续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