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老孙。
接着她让钱伯跑了一趟府衙方向,给马大胆带了个口信,就说她有事相商,让他明日下了值来她这儿一趟。
第二天,马大胆如约来了。
他今日显然特意拾掇过,一身干净的深色短褐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站在院门口先整了整衣襟才敢敲门。
江醒把他引到堂屋里坐下,亲手给他倒了茶。
马大胆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有什么吩咐只管说。
“我有件事得麻烦你。”江醒也不绕弯子。
“帮我查一下江青山还有那天和他同行的女子,二人的关系如何。”
马大胆一愣,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。
“我不想和他有什么正面接触。”江醒把话说完,语气温和但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:“只是这人在府城,我总得知道他在做什么。我弟弟也在府城考试,别被人使了绊子都不知道。”
他在府衙当差,查个人不难,他见江醒表情严肃,便又补了一句:“我会安排人去探查,不过那女子是同知的女儿,我恐怕能帮的有限。”
“那就麻烦你了,只需要查二人的关系还有时常见面的地点。你查到什么,先别声张,回来告诉我。”
马大胆连声应下,茶没喝几口便起身告辞。
两日后,马大胆将查到的消息告诉江醒:“都查清了,江青山那厮果然没安好心,跟人家说自己是来府城备考的孤身学子,死活不提老家有婆娘。他租住那院子,现在还有个妇人住着,听说是陈芷兰,两人三天两头吵架,街坊邻居没少听墙角。温姑娘天天傻乎乎地往书院这边跑,压根不知道江青山家里藏着一个。”
江醒拿过那张纸细细看了一遍,上头还画了江青山和温玉燕近几日的行踪,她折好纸,抬头对马大胆说:“这几日辛苦你了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马大胆挠挠后脑勺,脸上的怒色还挂着:“这姓江的不是个东西,要不我找两个弟兄,找个由头把他抓进去关几天?这种人,不整治整治,他还以为天底下女人都好骗。”
“不用。”江醒倒了杯茶递给他,声音平和:“现在把事情捅出来,最多让他跟温家闹掰,他还是安溪县的童生。我要的,不是这个。”
马大胆接过茶,怔怔地看着她。
“反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。我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