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听你差遣。”
江醒点点头:“多谢你。”
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喝茶,窗外天光渐斜,把马大胆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,他忽然说:“江醒,你在府城这段日子,若有什么难处,叫人给我递个话,我不方便去茅草村,可在府城里,好歹能替你跑个腿。”
江醒望着他,点了点头:“嗯,我记下了。”
马大胆便笑了,那笑容里有几分憨厚,又有几分说不清的心酸。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说:“那就好。”
钱伯在门后探出头来,小声问:“姑娘,明日回县城吗?”
“嗯。”江醒说。
她走到桂花树下,仰头看了一眼那棵已经落了半树花的树。
桂花香已经淡得快闻不到了,可风一吹,仍有几瓣细小的花落下来,粘在她肩头。
她先按住江青月,再把这根线一点一点收紧。
等温家那边自己回过味来,江青山才算真正走到头了。
而这条路的最后一步,得让江青月亲手来走,但江青月若真的一头扎进去,只会把自己也烧成灰。
江醒不想看见那样的结局,那个女人在地狱里待得太久了,久到已经忘记除了死,还有别的活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