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多少感情。
祖母那个人啊。
也不是情感淡漠。
说白了。
她只是比较佛系,对万事万物都看得比较开,不在乎地位、权势、名望……这些普罗大众苦苦追寻的东西。
若是在乎身份地位,祖母不会多年窝在老宅,极少踏足京城。
对祖母来说。
她只在乎自己过得是否舒心。
其余都是浮云。
还有,如果祖母当真在乎母家,魏家就绝对不会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,一个家族竟然需要靠卖女儿来搏前程,可想而知已经落魄到了何种境地。
祖母不会在乎。
姜鱼对魏家人就更没什么感情。
依照她原本的打算。
是给京城的亲爹写一封信,说明缘由,让老爹那边安排官场上的人、去调查一下魏家以及和魏家勾连的势力,然后走正规流程让他们伏法。
那个要收魏流莹当续弦的官员,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也算是为民除害了。
可小表妹说她只想断亲,只想拿回母亲的遗物……
姜鱼险些没能绷住。
当时她心里就一个想法。
这性子。
未免太软弱可欺了一些。
人家都要把她卖了,如今有人愿意撑腰竟然还不赶紧报复回去?
当真是……
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。
自打那次交流之后,姜鱼彻底放弃了要把小表妹搀扶起来的想法,不过倒是在私底下跟祖母偷偷商量了一下。
将来给魏流莹相看的时候,最好找个脾气好不会欺负人的。
不然她这小表妹的未来堪忧。
让魏流莹安心在府里住下,姜鱼明面上只派了几个人手去吉安府送断亲书和取东西,暗地里却把自己已知的信息,全都写进了给亲爹的信里。
然后把信连夜送了出去。
那等国之蠹虫。
既然已经知晓,就断然没有放过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