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压着,朕心疼你,谁来心疼朕?”
沈渊:“……”
这话他没法接。
咋接啊?
但凡回嘴一句,就是不心疼老父亲的佐证,就是不孝的逆子。
但是没事儿。
他还可以转移话题。
沈渊长长叹了一口气,语气低落:“爹啊,儿子打心底里感谢您当初给儿子指了份良缘,但其实,唉,儿子还挺遗憾的。”
话说到这里,他顿住了,拿小眼神儿频频看向亲爹。
似乎在等人接茬儿。
皇帝本想晾着儿子,让自家臭小子憋死。
可最后到底还是没忍心。
不耐烦地接茬发问:“你遗憾什么?”
沈渊眼睛一亮。
心道:有门儿!
连忙往亲爹身边又凑了凑,讨好道:“儿子遗憾没能在更早的时候遇见小鱼儿,唉,甚至,连她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子,儿子都不知道。”
话落。
他看着亲爹略带笑意的眸子。
心中又安定一分。
接着努力:“爹,您能明白儿子的感受么?儿子所求不多,只想略微弥补一下曾经错过的遗憾,爹,您会成全儿子的吧?”
皇帝:“……”
朕明白个球啊明白?朕这辈子三宫六院妃嫔无数,根本共情不了一点儿好么?
女人只会影响朕拔剑的速度。
该死的情种!
烦死了!
老三是个花心鬼,见一个爱一个;老五是个痴情种,宁缺毋滥,弱水三千只取一瓢,特么的,但凡这两儿子能稍微中和一下呢?
老父亲觉得闹心。
便想让儿子也跟着闹心。
就算已经有了松口的意思,也要再吊着好大儿一会儿,叫他急一急。
思及此。
皇帝抬眼瞅儿子一眼。
笑眯眯道:“老五啊,朕也想成全你,但是不行啊,亲王无故不得离京,即便朕是皇帝,也不能带头儿坏了规矩不是?”
沈渊脸上的笑容不变。
心道:等的就是你这句!
“父皇,谁说儿臣是无故离京?您难道忘了?您儿媳妇船队带回来的那些可都是高产作物,这么重要的东西,儿臣不得去看看?”
皇帝:“……?”
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谈到正事儿,老父亲把手中的朱笔往旁边一搁,正襟危坐:“你不是都已经派人过去了么?”
还前后派了两拨儿人。
怎么?两拨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