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够用的?非得叫朕的亲儿子过去把关?
朝臣若真这么废物。
脑袋顶上的乌纱帽就该挪窝了!
沈渊脸上挂着笑,肯定道:“是啊,是派过去了啊,但父皇您不是在这跟儿子要正当理由么?这个理由还不够正当?不够堵住别人的嘴?”
皇帝:“……”
皇帝:“???”
皇帝:“!!!”
“好你个混账东西,消遣朕是吧?”
敢情这就是个面子上的理由,挂起来给旁人看的是吧?
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混不吝了!
不是。
他怎么敢的啊?
儿媳妇平日究竟都教了他些什么玩意?
真是奇了。
好好的冷脸儿子。
娶妻不过一年光景,骚操作就越来越多,脸皮也越来越厚了。
厚脸皮本皮嬉皮笑脸:“哪能啊,儿子哪敢消遣您?儿子这分明是不想让您被朝臣非议,如果有人站出来跟您要正当理由,您就可以拿这话出来堵人嘴了呀。”
皇帝:“……”
心累。
“行啦,说一千道一万,你不就是想媳妇儿了么?”
沈渊回答地理直气壮:“嗯呢,儿子就是想媳妇儿了。”
“你嗯呐个屁,滚滚滚,快滚吧,朕算是看出来了,今儿个朕若是不松口,你能一直杵在这把朕给烦死。”
“父皇答应了?”
皇帝没好气道:“是,朕答应了,你个混账小子赶快滚蛋,早滚蛋早回来,京城一堆事儿等着你呢,别见到媳妇儿就乐不思蜀了。
听到没?敢带着儿媳妇游山玩水,等回来了看朕不打算你的腿!”
“父皇放心,儿臣定会早日回来,等回来的时候还会给您和母后带礼物。”
皇帝不想看糟心儿子。
拿起朱笔重新批起奏疏来了,不过嘴角却挂着一抹笑意。
轻声道:“快走吧你个烦人精。”
沈渊得偿所愿。
屁颠儿屁颠儿地溜了。
走出大殿后。
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亲了一口。
笑着呢喃:“小鱼儿,为夫来了,等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