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
这么长时间一直昏睡,姜鱼也不是不饿,但生病的人确实对什么东西都没胃口,即便是简简单单喝口水,都能尝出苦味儿来。
尤其。
当夫君在身边的时候,她会格外娇气一些。
沈渊又是亲手喂、又是耐心哄,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耐心,才勉强喂下去了一小碗肉粥,倒是配粥的小菜因为足够爽口,她赏脸吃了不少。
细心递水给妻子漱口。
又拿出帕子给她擦嘴。
这架势。
知道的以为他在照顾媳妇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的他在伺候祖宗呢。
当一碗浓缩的药汤被端过来,闻到那阵叫人反胃的苦味儿,姜鱼秀眉蹙起,一整个战术后仰,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床边的男人。
语气讨好:“能不喝么?我觉得已经不发热了,真的。”
现在顶多算是病后的疲惫?
如果是现代的片剂和胶囊,她肯定二话不说就拿过来咽了,但中药汤……不仅仅是苦啊,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怪味道。
真的好难喝。
难喝的一批。
沈渊挥手让端药过来的南星退下,拿起汤匙舀了一勺药汤,吹了吹后递了过来,语气满是不容拒绝:“不行,不喝药严重了怎么办?”
“可这味道好恶心。”
闻着都反胃,这一碗药干下去,方才的那点儿饭估计就白吃了。
“乖,蜜饯都给你备着呢,等会儿药凉了更难喝。”
“阿渊!~夫君!~”
“不行就是不行,你叫什么都不好使,还有……”话说到此,沈渊似笑非笑地垂眸看了看自己被扯住的袖子:“别撒娇,别拽为夫的衣袖耍赖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松开被自己攥在手中的衣袖,苦哈哈地叹了口气。
垂死挣扎:“真的不行?”
“不行!”
“冷酷无情的男人!哼!”
“哼什么哼,快喝,喝完抱你去沐浴。”
既然必须得喝。
那就长痛不如短痛吧。
若是真一勺一勺地喝,那舌头得遭多少罪啊?做足了心理建设,姜鱼从夫君手中拿过药碗,捏着鼻子一饮而尽。
这一碗药喝完,给她恶心得五官都纠结在一起了。
还没等胃发出抗议。
嘴里倒是先被塞了一颗甜滋滋的蜜饯,很快舌尖上的甜意便压过了那股又苦又怪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