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苦么?”
姜鱼撇嘴瞪人,含糊道:“要不你自己尝尝呢?”
将药碗搁置在一边,沈渊起身弯腰从床上将妻子抱起,边往偏房走边笑着随意道:“为夫已经尝过了。”
“你说亲亲?那怎么能算?”
“不是亲亲。”
“嗯?”
“夫人睡着的时候,药可都是为夫喂的,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喂的?”睡着的人喂药不好喂,稍不留神就容易呛到,他哪里舍得?
只能自己喝一口,再给媳妇儿渡一口。
那味道他早尝过了。
姜鱼嘴里含着蜜饯,胳膊自然而然地搂着丈夫的脖子,闻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甜笑,软声道:“好吧,勉强算你是个好夫君。”
“不说我冷酷无情了?”
“沈渊,翻旧账是吧?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轻轻拍了一下媳妇儿的屁股,柔声哄道:“好啦,别闹小脾气了,好不容易久别重逢,就不能对为夫温柔点儿?”
这话……
精准踩雷。
姜鱼瞬间炸毛。
直起上半身,伸手揪住夫君的脸,凶巴巴地质问:“你嫌我不够温柔?好哇沈狗子,一个多月没见,你都敢嫌弃我了是吧?”
沈渊:“……”
无奈一叹。
没来由地来了句:“小鱼儿,为夫可能需要改个名儿。”
“啊?改名儿?”什么玩意儿就要改名儿了?
这话跟刚才挨着么?
“冤啊,把深渊的渊改成冤枉的冤,夫人以为如何?省得你以后总是冤枉我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美眸瞪着自家夫君,姜鱼气极反笑:“那你也别改什么冤枉的冤了,索性改名叫‘秋高’吧,沈秋高。”
沈渊脚步一顿。
他的脑子算是转得比较快的,可一时之间愣是没能跟上媳妇儿的脑回路,凑近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才疑惑发问:“为什么是秋高?何解?”
“因为给我气爽了!”
沈渊:“……?”
气爽了?
沈秋高?
秋高气爽???
这一下,他是真没绷住,好一个秋高气爽,他被自家可爱妻子的俏皮话儿逗得前仰后合,笑得太过畅快以至于胸膛都跟着震动。
“笑屁哦沈秋高?”
“哈,我在笑夫人果然语不惊人死不休。”都哪学来的俏皮话啊?
可爱,想……
温柔的眸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