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深渊含笑的眸子看了妻子一眼,手上的动作没停,温声道:“我有那么大的胆子?知道亲王无诏离京是什么罪名么?”
姜鱼不知道什么罪名。
但她脸上明晃晃写着惊讶。
“不是偷跑的?父皇竟然这么惯着你?来接我这么不务正业的事情都批准了?不是,夫君你怎么办到的啊?”
手段可以啊。
还有皇帝公爹,真是个好爹啊!
“为夫学你来着。”
“学我?”
沈渊将半湿的发巾放到一边,换了一条新的,继续任劳任怨地给妻子擦头发,闻言莞尔一笑,如实道:“先讲理,再卖惨,实在行不通就胡搅蛮缠,父皇其实很好说话的。”
姜鱼:“……?”
“好说话?他老人家也就在你面前好说话。”那位好歹是开国皇帝,是一代雄主,身上枭雄的气质和人皇的气质都是拉满了的。
那几个皇子谁不惧怕他呢?也就自家这个缺德鬼不怕。
甚至还能时不时对着皇帝称呼“爹”。
是“爹”而不是“父皇”。
最关键的是,皇帝听到这个称呼,也没露出半点儿抵触情绪,就那么接受了。
如此可见。
好大儿和逆子终归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不然看看对照组太子就知道了。
皇帝现阶段怕是连话都懒得和太子多说一句,那是一种失望到了极点而选择的绝对漠视。
不关心,不在意,也不愿意再去费心纠正太子的错处。
想到太子。
姜鱼随口又问:“夫君你那大哥最近安分么?咱们会不会再遇到一次截杀?”
“放心,他没什么动作。”
既是不敢。
也是没人手。
太子现在估计还为了楚家的事情焦头烂额呢,好不容易拉到一个新盟友,结果转头就遭到了朝堂上的围攻,这事儿若是处理不好,日后谁还投东宫呢?
本就势微。
再不保住楚家这个盟友,东宫一系只会继续走下坡路。
这是太子所不能承受的。
父皇现在主打一个拖字诀,对楚家其他人的处置都落实了,唯独楚老侯爷的处置结果悬而不发,这是什么意思,但凡是个聪明人都能看明白。
这是在等楚老侯爷表态。
如果那老头儿能迷途知返,他就还能继续做他的戍边将军。
若是一意孤行非要掺和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