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嫡之争。
兵权还真就不一定能保得住。
如今不是战时。
大景也不是没有其他武将。
楚老侯爷每多被扣留在京城一日,六弟那边对边军的掌控就会更深一层,楚家耗不起、东宫也耗不起,但他和父皇耗得起。
听丈夫在自己耳边剖析出内情。
姜鱼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不遇到刺杀就好。
若是再遇到一次,她回京之后真不一定还能保持心平气和,搞不好会摆出车马、直接跟东宫爆了!皇家需要一张遮羞布可以,但不可以总让她们夫妻吃亏!
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
闷头儿吃哑巴亏可不是她的作风。
夫君不能闹那就她来闹呗。
谁怕谁啊?
反正她脾气不好的名声满京城皆知。
太子该庆幸他这次没选择发癫。
“不过,这次楚若雪跟着回京了,等回去之后,夫人记得离她远些。”
楚若雪?
“哦,就是楚家那几位姑娘口中,你的那位‘青梅竹马’呗?她回来做什么?不会还在觊觎你、想要借机搞事吧?”
真有人会那么执着么?
执着于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,这又是何必?
沈渊修长的手指穿过妻子的发丝。
察觉到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,便将发巾放下,转而把妻子搂进了怀里,气恼地对着她的唇瓣狠狠吻了下去。
这次他吻得凶狠。
完全就是不讲道理的攻城略地,强势、霸道、不容反抗。
恢复本性了。
等他亲够了,姜鱼本就红扑扑的脸更绯红了,甚至连眼角都挂着一抹微红。
气呼呼地捶了他肩头一把。
控诉:“你干嘛这么凶?”差点儿喘不上气了。
狗男人!
这会儿又不心疼她生病了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