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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了张嘴想喊人,喉咙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缺氧叫她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嗡嗡作响。
死亡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,就在她意识快要涣散的时候,脖子上的力道忽然一松。
白绫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,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,难受的她剧烈咳嗽。
脖子上火辣辣的疼,整个人的脸白到吓人。
“几个月未见,没想到你的胆子变得那么小了。”
一道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他语调散漫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蓝徽音捂着脖子慢慢抬起头。
只见方才那看不清楚脸的男人坐到离床边不远的椅子上,他穿着一身夜行服,俊俏的面容在昏暗的烛火下更显阴邪。
他直接绕着那根白绫的另一端,目光落在她恐惧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上次你还敢拿簪子威胁我,那般冷静的跟我谈条件,怎么几个月没见脾气大改,被白绫吓一下就要哭了?”
许承宥唇角微勾,丝毫不掩饰他面上的嘲讽:“许承胤莫非是下了狠功夫调教你?才叫你变成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。”
“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蓝徽音声音喑哑,梦中被人用白绫勒脖子,换做谁醒来都会惊魂未定吧?
她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,手指僵硬到发麻。
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双眸中的惊恐慢慢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戒备。
“二皇子深夜闯入后宫,就不怕被禁军发现下大狱?你好不容易从边疆回到京城,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惹来大麻烦吧。”
“皇宫的禁军?”
许承宥如看傻子一样看着蓝徽音,他语气中满是不屑:“那些酒囊饭袋本皇子怎么会怕他们?再说了现在许承胤昏迷不醒,这皇宫的主人到底是谁犹未可知。”
他随手将白绫扔在地上,站起身来朝蓝徽音走近。
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,许承宥从来没觉得日子那么有趣过。
“不用害怕,我今日来找你不是来杀你的,只是想让你兑现之前的诺言,顺便做一笔交易。”
“交易?”
蓝徽音心里咯噔一下。
原主之前还和他做过交易吗?
难怪他会特地盯上自己,可是这般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仇怨。
性命暂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