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住,蓝徽音略微安心。
于是她在心中疯狂思考,许承宥和自己要做的交易是什么。
她不动声色,等着男人继续往下讲。
“我知道许承胤现在中毒昏迷,他全靠太医吊着一条命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桌上,瓷瓶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
“这里面是东南本地的毒药,不管他中的是什么毒都能与之融合,催发更深的毒性,你找机会给他喂下去,不出三日他必死无疑!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眸迸发出杀意,足以见得他已经恨许承胤到了极致。
“事成之后我会兑现当初的诺言,我保证你能够平平安安的离开京城,再也不卷入这些你讨厌的是非里,你不是最喜欢自由吗?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蛊惑,看着蓝徽音的双眸中带着自信,没有想过面前的女人会拒绝他。
毕竟她当初为了逃离许承胤,甚至敢只身跳护城河,还敢跟自己合作。
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,他们两个从未遇到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可现在这具身体里住的不是原主,是对自由没那么渴望的蓝徽音。
比起外面的风雨,在皇宫享福未尝不是一种幸福。
再说许承胤现在昏迷不醒,要是许承宥不出现,自己日子过得还是挺好的。
而且蓝徽音也没那么蠢,她要是真的卷入这场皇子夺嫡的死局中,许承宥上位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她。
在乱世中谋自由,这是下下之策。
她觉得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血亏。
而且许承胤还没死呢,万一这场斗争中他赢了,到时候疯癫的满国找自己,她可不想陷入什么她逃他追的奇葩戏码。
但又不能直接拒绝……
眼前这人明摆着是个疯子,深夜闯宫,说勒脖子就勒脖子,谁知道逼急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?
硬拼拼不过,喊人也未必来得及,只能先稳住他。
“这毒药真的能够一击即中?”
她装作意动的小心问他,一双眸子亮亮的:“万一要是没死成……”
“你放心吧,这是东南一带最有名的毒药,死在它之下的人不尽其数。”
许承宥脸上自信不减:“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准备,三天之内我要听到他的死讯。”
他循循善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