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谢承鄞面无表情,字句冰冷:“你今日,涂粉了吧。”
玄青啊了一声,这都被世子看出来了。
他赶忙跪下。
“世子,属下自小练武,皮肤偏麦色。怕被人发现端倪,所以乔装小厮的时候,会……”
“去洗了!娘们唧唧的,下次扮装怕被发现,直接涂黑。”
“滚。出去罚跪。”
玄青挠着头,不明所以地去领罚了。
玄夜走来,看了眼主子面色暗沉,手里茶杯都要被攥碎的样子:“世子,玄青只是为了计划,世子不必为了这件事吃干醋……”
谢承鄞冷眼看他:“吃醋?”
为谁吃醋?那个奶娘?
一个满肚子谎话,身份存疑,眼光还差的女人,他会为她吃醋?全天下第一笑料!
“等着看吧,待会儿她就算是身份暴露,死在地牢。本世子眼睛都不会眨一下!”
说完,他起身,快步朝着地牢去了。
“别耽搁本世子的正事,赶紧!”
……
另一边,桑榕提着食盒,来到了地牢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