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们!”
花千骨接过画。画上是七个人站在缘树下——花千骨站在中间,糖宝站在她前面,六个爸爸围在周围。阳光从金色的树叶间洒下来,落在每个人身上。他们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画的右上角写着四个字——“天天开心。”
花千骨看着那幅画,笑了。“画得真好。”
糖宝笑了。“那当然!我是妈妈的女儿!”
花千骨把画贴在缘树的树干上,和那些全家福挂在一起。从第一张到第三百多张,从歪歪扭扭的圆圈到工工整整的画像。每一张都是糖宝的成长,每一张都是家的模样。
午饭后,白子画去菜地浇水。他的菜地扩大了,从半分地变成了一亩地。他种了青菜、萝卜、韭菜、茄子、辣椒。杀阡陌路过,说他“种这么多吃得完吗”。白子画说“送人”。“送谁?”“缘界的居民。”杀阡陌蹲下来,也抓起一把种子。“我也种。”
杀阡陌在小溪边挖了一个鱼塘,养了鱼。他每天给鱼喂食,鱼长大了,他舍不得钓了。白子画说“那你养鱼干什么”。杀阡陌说“看”。白子画没说话,但他嘴角微微上扬了。
东方彧卿的露天书房扩建了,从一排书架变成了一整面墙。万卷书整整齐齐,每一本都有编号。糖宝说“东方爸爸,你的书比异朽阁还多”。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。“这里,就是新的异朽阁。”
轩辕朗的木屋扩建了,从一间变成三间。一间住,一间放书,一间放点心。花千骨说“你太会享受了”。轩辕朗笑了。“人间帝王嘛。”
檀梵的药摊升级成了药铺。药铺里有各种药材,有来自仙界的、人间的、妖界的、魔界的。檀梵说“这里什么药都有”。花千骨说“有治相思的药吗”。檀梵看着她。“有。你。”
无垢的缘树下多了一块石板,石板上刻着“无垢之位”。糖宝问“这是什么”。无垢说“我的位置”。糖宝说“那我也要刻一个”。她在旁边刻了“糖宝之位”。
傍晚,七个人坐在缘界的山顶。夕阳把金色的树叶染成了橘红色,云朵变成了粉色的棉花糖。花千骨靠在白子画肩上,握着杀阡陌的手,腿上趴着糖宝。身后是东方彧卿、轩辕朗、檀梵、无垢。
“小骨。”白子画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