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花千骨不在乎,轩辕朗也不在乎。他只是每天来,站在她身边。
白子画知道了。他没有阻止,因为他没有理由。花千骨是他的徒弟,不是他的囚犯。她有喜欢的人,他应该祝福。但他做不到。他站在长留山顶,看着山下的两个人,看了一整天。他没有下山,没有叫她回来,没有说“师父不许”。他只是看着,然后转身,走回了藏经阁。
花千骨不知道白子画看到了,不知道他站了一整天。她只知道,轩辕朗在她身边,她很安心。她不用想前世,不用想未来,不用想那些痛苦的事。她只需要在这里,在山门口,和他在一起。
“轩辕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每天骑马来,不累吗?”
轩辕朗摇头。“不累。”
“你的马不累吗?”
轩辕朗想了想。“马累。但我给它换了新马掌。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你对马比对人好。”
轩辕朗看着她。“对人也好。对你更好。”
花千骨的耳朵红了。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脚。轩辕朗也低下头,看着她的脚。她赤着脚,脚趾头动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不穿鞋?”
“不爱穿。”
轩辕朗蹲下来,从怀里掏出一双布鞋。“我给你做的。试试。”
花千骨看着那双鞋。布鞋是蓝色的,针脚歪歪扭扭,大小不一。她蹲下来,拿起鞋,试穿了一下。大了。
“大了。”
轩辕朗看着她的脚。“我量错了。回去改。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你会做鞋?”
轩辕朗点头。“学了一个月。废了好多布。这双最好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把鞋脱下来,抱在怀里。“那我留着。等你改好了,我再穿。”
轩辕朗站起来。“好。”
夕阳落下,星星亮起来。轩辕朗骑上马,回头看她。“明天还来。”
花千骨点头。“好。”
他骑马走了。她站在山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风吹过,她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她不知道为什么哭,但她觉得,她在等一个人。等了很多年,等到了。不晚。
第二天傍晚,轩辕朗又来了。他手里拿着一双改好的布鞋,蹲下来,给她穿上。这次刚好。
“好了。”
花千骨低头看着脚上的鞋。“好看吗?”
轩辕朗站起来,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