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门,却发现门从外面上锁了。
他找张妈要备用钥匙。
张妈告诉他,钥匙被白栩栩拿走了。
解澜渊被气笑了。
敢情她早就料到,他半夜会偷偷混入进去,早就防着了。
看来,半夜摸进去是不可能了。
只能再想想其他办法。
解澜渊返回客房,这一晚上是最近以来,第一次失眠了。
第二天早上,他拿捏住白栩栩起床的时间,躲在门后守着,等听到外面传来开门声,立马开门出去假装偶遇。
“早啊,解太太。”
白栩栩轻飘飘扫了他一眼,很快低头,冷淡走开了。
解澜渊碰了壁,立马追上去问: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白栩栩不想搭理他。
睡什么睡?
昨晚上她压根就没睡着。
明明以前一个人睡习惯了,即便是和沈铭舟在一起那么多年,沈铭舟就算不回来,她也能睡个好觉。
可昨晚,翻来覆去的,脑子一直清醒。
之前也不觉得床大,但昨晚上,却感觉这床从未有过的宽长。
不管睡在哪里,旁边都是冷的。
最为要命的是,解澜渊明明不在,可满室里,却全都是他挥之不去的味道。
“今天下班回来,把你的东西全部搬走,一样都不许留。”
白栩栩没回头,几步下了楼,看到张妈端着早餐从厨房里走出来,吩咐道:“张妈,今天帮我把床单洗干净,必须经过太阳暴晒。”
她是真的受不了那股撩人的气息。
缕缕涌入鼻腔里。
以至于一晚上,她满脑子全都是和解澜渊在房间里,无底线纠缠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