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戴上了一次性手套,抓起虾剥起壳来:“我来帮你,先喝点汤。”
“不用了,我可以自己……”
话音未落,江时砚打断:“你的手是用来做研究的,剥虾这种活儿不适合你。”
林欢闻言,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原地。
从小到大,所有人只关注她优不优秀,能不能给家里带来荣誉,从来就没有人关心过她累不累,需不需要帮助。
所以从懂事开始,她什么事都自己做,有什么困难也都自己扛。
这么多年也都习惯了。
可现在,有这么一个人却告诉她:
她的手,不适合剥虾。
她就该去做更有意义的事。
林欢望着认真剥虾的江时砚,那颗平稳的心,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拨动了下,泛起了一层又一层涟漪。
气氛,也随着她目光渐渐灼热,而变得浓稠而又暧昧。
比起他们这边的温馨和谐,白栩栩却出师不利,在路上被人追尾了。
最有意思的是,追她尾的人,一下车就骂她不会开车。
白栩栩正想和对方理论,结果下车才发现对方竟是文知洲。
“栩栩,怎么会是你?”
文知洲几秒的失神过后,眼底满是惊讶。
白栩栩还没去找文知洲算账,没想到对方竟主动撞上门来了,她靠在车门上,双手抱胸倪向对方:
“你是?”
她故作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