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周已经听不见一点人声,只有两人的呼吸在密闭的空间里此起彼伏。
他侧过头来,蓝灰色的眼睛在午后斜阳里显得格外深邃,像两片被落日灼烧过的海面。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抬起另一只手,替她把垂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他的手指很烫,擦过她耳廓的时候,时织织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耳尖瞬间充血的热度。
“你在看路易斯。”他说。
时织织的呼吸顿了一拍,没有回答,只是垂下眼睫,把玩着安全带的一角。
“你喜欢他?”西蒙又补了一句。
时织织抬头,正对上一双比刚才更近的眼睛,西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,整个人欺身过来,将她困在座椅与他之间那一点点逼仄的空间里。
他的呼吸滚烫,带着烈日下松木般的干净气息,强烈得让人心慌。她下意识往后缩,后脑勺撞上了车窗。
“我、我没有。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你最好是。”
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令她无法躲开,拇指慢慢碾过她的下唇,樱色的唇瓣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张开,隐隐窥见那抹摄人心魄的艳红。
“因为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,你的这里——”他的指腹停在她唇上,又往下滑,点在她心口的位置,“还有这里,都只能是我一个人。”
时织织屏住了呼吸,她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,眼底的暴戾和偏执像终于撕开了伪装,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。
她想反驳,可所有字句都被他压过来的气势堵在喉咙里,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过她的鼻尖,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没有距离。
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阳光从车窗外斜照进来,将两个人的轮廓融成一片炙热的光。
“回答我。”他低低地说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漫上眼眶,水光在眼底打着转,将落未落,她只能怯怯地点头,“……我、我知道了。”
西蒙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又松了下来,他低头,吻了吻她颤个不停的眼睫,“乖孩子。”
时织织僵在副驾驶里,一动也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