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充道,“我的意思是,你有听到我们的谈话内容吗?”
克莱伦斯抬起眼睛,那双蜜糖色的瞳孔在暖光下显得温柔又无情,“我听到了全部。”
他把茶杯放回碟里,像是怕她没听清,又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,“包括但不限于,作为西蒙的女朋友,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和他的好朋友在马厩里互表心意,彼此勾结,倘若我不来,或许你们还能更进一步……用这些词来形容,还算贴切吗?”
时织织怔怔地看着他,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。
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克莱伦斯,那个在她面前永远温文尔雅,像绅士一样照顾着每个人情绪,从不让任何人难堪的克莱伦斯,怎么忽然就换了一副面孔。
她的眼睛微微睁大,湿漉漉的。
克莱伦斯似乎被她的表情取悦了,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,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她跟前,居高临下地看她,“别这样看我。”他伸手替她把滑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,语气温柔得令人汗毛倒竖,“你越这样,我就越忍不住想欺负你。”
时织织愣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,“你……你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从一开始。”克莱伦斯笑了笑,言语里带着十足的恶趣味,“从在我的别墅开始,按理说,那应该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吧?就那样干柴烈火了吗?西蒙还在房间里等你,你却跟他的好兄弟在客厅里拥吻,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咽,得是多激烈啊,没想到,织织竟然还是个小色鬼。”他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梁,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猫。
时织织根本无法细想克莱伦斯是如何知道这些细节的,她的脑子此刻一片空白,被人戳穿之后翻涌而上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。
她不知该作何反应,只是呆呆地望着他,好半天才问出一句,“你想怎么样?”
克莱伦斯微微一笑,“别紧张,女孩。我并不是来拆散你们的,我是来加入你们的。”
说完,他径直坐到了她的床上,曲着一条腿,姿态放松,“你们在马厩里做了吗?”
他问得自然极了,时织织眼圈一红,也不知道是羞还是气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克莱伦斯也不追问,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,“也是,那么短的时间,也做不了什么,不过味道那么浓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