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“你女儿以前参加过数学竞赛。”温如言说,“她有稳定兴趣,也主动订正过多次。”
乔父坐到沙发上,手掌压住卷角。
“参加竞赛有什么用?女孩子读得再多,最后也是给别人家培养。乔家以后靠谁,还得靠我儿子。”
乔清禾站在餐桌旁,手里拿着弟弟的练习册。
她抬起头:“你以前说过,只要我考进市赛,就让我继续参加。”
乔父没有接这句话。
乔母从房间里拿出一叠缴费通知,摆到卷子旁边。
“你弟弟的奥数班、英语班和重点初中衔接班都交钱了,家里现在只能保一个孩子,当然得先保儿子。”
“我参加比赛花不了这么多钱。”乔清禾说。
“你弟弟以后要走得更远。”乔母把缴费单往前推,“你成绩好,自己复习也能考,少上几个月课,影响不了什么。”
温如言看着那几张通知单。
“学校可以给她调整复习安排,提供单独答疑,也能配合家庭情况改任务。家里偏向儿子,不能拿来折算她的高考机会。”
乔父站了起来。
“你们老师现在都管到家里来了?她是我女儿,我供她吃供她穿,难道还不能安排她做点事?”
楚冰打开文件夹,取出一份权益告知书。
“这是学校和教育部门的告知材料,请你们先看清楚,家长不得扣留学生证件,不得限制学生返校,也不得通过威胁、强迫照护和持续施压,阻断她接受教育。”
乔父伸手去拿,楚冰把文件转向乔清禾。
“这份交给她本人。”
乔清禾接过纸,手掌压在边缘,迟迟没有翻页。
乔母拉住儿子,把他护到身后。
“方老师,你们就是来挑拨我们一家人。她要真有本事,就当着我们的面说,她自己愿意放弃高考。”
“清禾可以考虑,也可以改口。”温如言说,“她不需要现在回答。”
乔父拍了下桌面,卷子掉到地上。
“她都十八岁了,连家里都不顾,还谈什么以后?今天就把话说清楚,愿意留下来照顾弟弟,就别再提返校。”
弟弟弯腰捡起卷子,扫了眼上面的分数。
“这张纸占我的桌子。”
他把卷子推到地上,又把弟弟的作业本塞进乔清禾怀里。
“姐,先给我改作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