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贴近夹克时,方既明的身体已经完成判断,他侧身让过棍头,抬手扣住灰棉服的手腕,动作比念头更快。
方既明原本准备拧腕借力,力气刚送出去,灰棉服的胳膊便被压到身后,膝盖砸进水坑,整个人失去平衡趴在地上。
方既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没用多少力,这个规格确实有点不讲道理。
“弄他!”
剩下三人一起冲了上来。
扳手横扫过来,方既明后撤避开,手掌托住那人的胳膊往上一送。
男人连退数步,后腰撞翻一摞废旧课桌,木板和纸箱散了一地。
钢管从右侧落下,方既明抬臂挡住,金属撞在小臂上,夹克布料被擦出一道口子,皮肤却只留下浅印。
拿钢管的人自己先疼得松开手。
方既明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提离地面,壮汉的两条腿胡乱蹬着,鞋底碰不到地。
后巷拐角处传来脚步声。
王铁猛拎着一根实心训练棍冲出来,刚摆好架势,整个人便停在原地。
方既明左手提着一个壮汉,右手从对方掌中抽走钢管。
旁边两个人一个压在废课桌里,一个捂着手腕蹲在水坑边。
最后那个拿金属棍的人冲到半路脚步死死刹住,他看向方既明手里那根钢管,转身便想跑。
方既明抬脚踩住地上的木板,木板另一端弹起,撞上那人的小腿。
男人扑倒在货车轮胎旁,金属棍滚进排水沟。
王铁猛张着嘴,训练棍还举在肩上。
“老方……”
“你先等等。”
方既明放下手里的壮汉,双手握住钢管两端。
金属发出压弯声。
原本笔直的钢管被折成弯钩,掉在墙边。
四个人全不动了。
方既明拍掉掌心里的铁锈。
“原地蹲下。”
“手抱头。”
“谁站起来,我拿剩下三根练习。”
四人立刻蹲成一排。
王铁猛低头看着弯掉的钢管,又抬头盯住方既明。
“你什么时候练的,怎么没见你使出来过?”
“师范大学体育选修课。”
“你们学校教这个?”
“学费贵,课程全面。”
灰棉服蹲在墙边,仍旧咬着牙。
“方既明,你别得意。”
“蛇哥的人没清干净,他不会放过你。”
方既明拿出手机,拍下四人的脸,又拍了他们携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