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学会了把自己的身体边界排在任何虚名之前。
五分钟后,江辰重新站上舞台,换了一种更松弛的发力方式把整首歌唱完。
清澈通透的歌声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,连坐在后排的张慧芳都忍不住跟着点头。
乔清禾在台下低头核对任务清单,把整理好的两套离线试卷装进江辰的书包。
钱多多在后门招了招手,示意赵大壮把今晚要讲的数学压轴题写在白板上。
全班同学各司其职,没有一个人围上去打听音乐节的风波,教室秩序井然。
傍晚六点,组委会的正式红头通知终于发到了方既明的电子邮箱里。
在多方证据和法务压力下,组委会全面恢复了江辰及其团队的全部通行权限。
但通知里特意加了一条附注,要求十九中必须更换到指定的二号临时休息室。
而且所有进入后台的随行老师,在演出开始前都必须重新补签一份保密承诺书。
王岩随后把场馆最新的平面图发到了方既明的手机上,附带一段语音留言。
“方老师,这间休息室是下午临时调出来的,位置在后台最靠里面的转角。”
方既明点开平面图放大细节,目光停留在二号休息室门前的那条狭长通道上。
那间屋子的斜对面就是媒体集中出入的通道,人员流动极其复杂混乱。
不仅如此,赵大壮调取的监控布局图显示,门外的走廊刚好存在三分钟盲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