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能,根本不是什么怕输退赛。”
乔清禾接着站起身,指着所谓牟利助教的段落。
“他们翻出收据大做文章,却绝口不提那是学校正规的勤工助学岗位。”
“我拿的是学校的助教补贴,每笔出账都有记账凭证,干干净净。”
钱多多也指着屏幕上的错题截图喊了起来。
“他们光拍我第一问算错的草稿,后面写满的三页订正全被裁了!”
看着大家把被隐去的信息一点点补齐,方既明在讲台前点了点头。
“想拆穿假把戏,就得拿真底稿去对,手里握着原始底单,主动权就在我们这边。”
教室里的浮躁情绪慢慢散干净,大家各自把散落的书本重新摆整齐。
讲台上的轮值讲题继续进行,流程比刚才更加规整。
赵大壮在系统里加了匿名代号,不愿露脸的同学直接用代号传题。
乔清禾拿上白板笔走上讲台,开始拆解导数大题的临界值。
她花了十分钟把分类讨论讲得明明白白,台下传来一阵记笔记的声响。
讲完题目后,乔清禾站在讲台上没动。
她在触控板上点开备课文件夹,把学生成长档案的格式调了出来。
“大家看一下,这是我们目前签署的档案授权书。”
乔清禾面向全班同学,视线落在讲台下的方既明和楚冰身上。
“旧表格根本护不住大家,只要外头想要,随时都能把我们的痕迹翻出来看。”
乔清禾从书包里拿出四张重新整理好的打印纸,排开在讲台边缘。
她拿起第一张表格,用水笔在最上方写下几个加粗大字。
学生资料查看权。
乔清禾抬起头,迎着台下两人的目光。
“我建议这套权益表先在十八班试运行,等跑通了再递交省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