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笑话好几年。”
他把有效期限改成高考结束自动作废,嘴里小声嘟囔起来。
“要是放我解题的画面,必须把补负号的那段完整留着。”
教室里响起几声轻笑,原本紧绷的气氛松快下来。
收齐的表格送回二楼,上面满是限制与撤销的记号。
刘科长翻着纸页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方老师,这也删那也限制,连正脸都不给,这片子怎么拍,完全不配合只能取消先进样本资格了。”
楚冰合上记录夹,抬眼看向对面。
“督导室提醒你一句,配合媒体从来不是试点的硬性前提,谁也不能拿资源逼学生让出隐私。”
方既明把一叠空白卡片放在桌上。
“介绍备考经验用不着去打扰刷题的学生,大家自愿填了目标卡,我们换个方式向外面说明白。”
“镜头架在空会议室,由任课老师讲怎么从盲目冲刺转到个体保分,案例全部隐去姓名,成片交学生代表确认。”
刘科长权衡片刻,只能点头应下这个录播方案。
下午两点,录制在旧会议室开始,白板上没有红幅标语,只有模拟考全班失常的统计图。
方既明站在镜头前翻开分析表。
“最后这几天,学校先承认在教学判断上走过的弯路,全班统一的高强度加练到了极限,硬撑只会让基础题大面积丢分,我们要做的是允许大家放掉啃不动的题,把该拿的分装进口袋。”
他调出隐去姓名的卡片,逐条讲清分类放弃和守住底线的步骤。
片子经过乔清禾与赵大壮逐段核对,当晚在各平台推送。
评论区很快涌入大量应届考生留言,大家都在讨论这套主动放弃偏题、守住基础分的思路。
市局随后把原本拟定的奇迹班标题撤下,换成了把冲刺时间还给考生,画面里自始至终没出现学生的正脸。
夜里高三楼走廊慢慢暗下来,赵大壮维护的求助后台忽然亮起红灯。
一条外校学生的留言直接跳在屏幕中央。
“方老师救命,我们学校今天强制照搬了你们的目标卡,要求所有人必须填重本线当底线,谁要是敢写低了,今晚就不准回宿舍睡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