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腿根部,直没刀柄。
他甚至还握着刀柄,在血肉里用力地搅动了半圈。
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菱刈隆的喉咙。
那声音尖锐刺耳,就像是夜枭在临死前的哀泣。
这道惨叫通过电波,被无限放大。
它震荡在满洲每一寸被冰雪覆盖的土地上。
震荡在每一个侵略者的耳膜深处。
吉林宪兵队的大佐听到这熟悉的惨叫,双膝一软瘫在椅子上。
他面如死灰,看着窗外的飞雪,仿佛看到了关东军覆灭的倒计时。
苏白听着喇叭里传出的惨嚎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重新将麦克风拉回自己面前,指尖在桌面上敲下一记重音。
“都听清楚了吗?”
“这就是你们的下场。”
苏白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现在,我宣布关东军最高司令官菱刈隆的判决。”
“我将用你们东洋人的刀,对这条老狗实行神州最古老的刑罚。”
“千刀万剐,凌迟处死。”
播音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