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续做他们大明朝的‘清流名臣’!”
朱由检仰起头,闭上眼缓了片刻。
大军在外拼死血战,后方却总有无数双手在暗中掣肘。
“大明只剩半壁江山,是前线将士拿命填出来的。”
“这武昌,朕不仅要打,还要打得漂漂亮亮!不仅要逼退阿济格,还要把江南这滩死水,给朕搅活!”
他转过身,走回御案后,掀开袍角重新落座。
“继续拟旨明发南京!”
“第一道旨意,关于粮草。”
朱由检手掌压在案桌上。
“武昌之战,既然定了围困之策,打的就是钱粮对耗,城外几万精锐,每日人吃马嚼、火药消耗,全要算计。
江南的粮储,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由着下面的人一本糊涂账乱报!”
“传旨史可法,会同兵部,给朕拿出一个详细的粮草辎重配给计划来!
大军的步卒每往前推一里,需要多少米麦、多少石草料;
水师在江面巡弋,每月要拨发多少火药、多少铅子,全给朕列出个章程!”
朱由检拍了拍桌案。
“这个配给计划,一旦定下,江南各地州府必须按月往九江行在押送!
不得有半日延误,不得有半成亏空!谁敢以‘民力艰难’为借口拖延,或者在途中漂没贪墨,朕查出一个,夷他三族!”
这道旨意,等于是把南京户部和江南各地士绅的脖子,全套在了前线的战车上。
朱由检偏头看向李邦华。
“如今江防虽在我手,但千里长江,难保没有水匪流寇,更难保没有暗中通敌的耗子。这粮草出了江南,若是被人沉了江,前线的将士吃什么?”
“传旨给郑鸿逵!”
“告诉郑鸿逵,每一批送往九江的军储,必须有他的战舰押阵!从金陵到九江,江面上要是少了一粒米,沉了一艘粮船,朕唯他是问!
护不好这粮道,朕就撤了他的职!”
“臣遵旨!”侯恂飞快记录。
“至于……”
朱由检的视线再次扫过地上的奏本。
“至于他们请朕回京的折子,告诉南京那帮文武百官,朕心意已决!
朕就在这九江行在坐镇,趁势复武昌!不破建虏西路军,銮驾绝不东归!”
“令南京六部、五军都督府,全力协作配合前线!要钱给钱,要粮给粮,要军械给军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