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让他们不敢全力往武昌扑!”
“奴才领命!”那蒙古将领打千退下。
布置完疑兵之计,阿济格的手指在舆图上划出三条线。
“这撤退的路,得分三路走。
摄政王既然要本王保全满蒙主力,那本王就不在这南方的烂泥地里耗了。”
阿济格指尖点在武昌以北:“本王亲自统率满洲、蒙古骑兵主力,走北线陆路!
出武昌,经孝感、随州,直奔襄阳!这条路地势平坦,水网少,战马跑得开。
到了襄阳后,主力不停,直接北上过南阳,退入洛阳休整!”
“汉军旗和绿营兵,走西路!”
阿济格点了几名汉军旗将领。
“你们带上所有的守城火炮、辎重和粮车,沿汉水北岸走。从汉阳退往汉川、沔阳,最后驻扎在承天和荆州一线!”
阿济格嗓音沉闷:“你们全是步卒,走水路和沿江陆路最稳妥。
记住,到了承天、荆州,立刻就地修筑堡垒炮台。那里是大清抵御南朝的新防线,一步也不许再退!”
“奴才遵命!”几名汉将磕头领命。
“最后,是断后。”阿济格走向喀齐兰。
“满洲勇士的后背也不是南人能追的。
鳌拜,本王把最精锐的两千护军和三千蒙古轻骑交给你,分两批掩护大军。”
鳌拜出列,抱拳行礼:“请王爷示下!”
“第一批,你亲自带队,埋伏在武昌城外的高地和密林里。大军撤走后,城门大开。”
阿济格指着东边。
“南朝的兵马见咱们撤了,必定贪功冒进。
等他们的前锋一进城,阵型散乱抢夺物资之时,你的骑兵就从高地上冲下去!狠狠剁下他们几百个脑袋,挫一挫朱由检的锐气!”
鳌拜重重点头:“臣明白!定杀得南朝蛮子胆寒!”
“打完就撤,绝不可恋战!”阿济格叮嘱。
“第二批轻骑,在云梦、应城一线布防。等本王的主力过了随州,你们再交替掩护后撤。”
阿济格走到帐门口,迎着阴沉的天空。
“记住了,后卫骑兵,绝不与南明的步兵大阵硬撼。
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专盯他们追击部队的侧翼打,盯他们的缺口打!”
他转过身,对众将喝令:
“南朝的步兵要是阵型拉开,脱节了,骑兵就扑上去咬下一块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