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冲沈炼摆手。
"你那表亲,要是前些日子,哥哥兴许还能帮着递个话。
如今这阵势……哥哥是真帮不上了。
说完摸了摸怀里的银子,忙帮不上,但钱是不能退的。
沈炼倒酒的动作顿住。
“没在牢里?”
暗线在旁边搭腔。
“那能去哪?难不成……已经杀了?”
“应该不能啊!”
看守拍着大腿。
“要想杀,直接在牢里就动手了?
我估摸着,是总督大人怕南边派人来劫狱,给藏到别处严加看管了。”
又套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,暗线借口夜深,将喝得烂醉的看守送出后院。
柴房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油灯火苗跳跃。
沈炼捏着手里的粗陶酒杯,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咔嚓!”
酒杯在他掌心裂开,锋利的碎片扎破皮肤,渗出殷红的血丝,他浑然不觉。
皇上的威慑奏效了,高杰大军压境,洪承畴没下杀手。凌大人还活着。
但洪承畴太狡猾。
把人从大牢转移,意味着锦衣卫暗线摸清的牢狱布防图全成了一张废纸。
人活着,却不知关在哪。
四日后。
沈炼裹着一件散发着霉味的破棉袄,开口道:“进。”
暗线侧身闪进门,反手扣上门闩。
“百户,查实了。府衙西跨院,日夜有兵守着,杂役不让近前。
卑职花了三两银子,买通里头一个倒夜来香的老仆。”
沈炼低头擦刀。
"十天前,西跨院突然封了。
原本他天天去里头取净桶,现在不让进,只能在门口等侍卫提出来。
里头的饭食单独做,一份囚饭,每天由们库的侍卫端进去。"
沈炼停了手。
"一份?"
"一份。"暗线点头。
"老仆说,有几回天不亮他去等,里头没什么动静,听见过铁链子拖地的声响,哗啦哗啦的,像是有人戴着重枷脚镣在屋里走。"
沈炼收刀入鞘,走到窗边,透过窗纸破洞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之前大牢那边的线说,满洲兵连夜提走了一个南边来的官。
现在西跨院单独一份囚饭、重兵看守,对上了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凌大人就在西跨院。洪承畴这老狐狸把人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