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点点药汤的苦味和他的气息混在一起,有点陌生又很熟悉。
吻到后面他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,放在她后颈的手指微微收拢。
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,按在他胸口的位置,那里肋骨下方的心跳很快,比刚重逢那天快多了。
温叙白松开她的嘴唇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有点重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小腹,又抬起眼来看她,声音哑得快要磨出砂来:“……好想你。”
田小棠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眼底那层薄薄的光,伸手把他敞开的衬衫衣襟拢了拢。
然后像无数个从前那样靠进他怀里。
“我也想你、很想很想,想得都要疯了。”
怀里的人很轻,却填满了他空悬数月的心脏。
温叙白手臂不敢太用力,小心翼翼虚虚环着她的腰,生怕力道重了压到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抱过她。
从邮轮失事、巨浪吞噬、意识沉沦的那一刻起,他支撑着最后一丝意识不肯闭眼。
脑海里想的,全是她的名字、她的笑脸、她等他回家的样子。
田小棠亦是如此,她靠在他单薄的怀里,脸颊贴着他胸口,听着已经好几个月没听到的心跳。
胸腔温热的上下起伏,真实得不能再真实。
此刻她才敢确认,她是真的找到她的温叙白了。
“温叙白。”
她埋在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你太瘦了,我要慢慢把你养回来,把那些肉肉都养回来。”
她的话题转变太快,不禁让温叙白低声一笑。
“好,那辛苦田老师给我多做点好吃的了。”
田小棠在他怀里闷声笑起来,肩膀轻轻抖着:“那当然,我会做的可多了。不过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有点为难的看着他,“那个……自己煮的话,我不会生火。之前那些粥都是买村民煮好现成的。”
温叙白不以为然:“明天我教你。”
但很快就被打脸了,因为他也不会,还闹出了好大笑话,被村民取笑好一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