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俱乐部里不少见,但今天是楼言和楼临风,哪边出事他们都得罪不起。
高层转告了俱乐部老板,老板当即通知了楼翰。
楼正还沉浸在孙子终于肯上进的欣慰里,楼翰没敢告诉他,自己先赶来查看情况。
没想到一进拳馆,就看见楼临风浑身是血躺在擂台上。
“临风!”楼翰急得失去了往日的体面,快步冲上擂台,“儿子!”
楼言松开了楼临风。
楼临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血还在从他脸上往外流,台面上洇开一片。
楼翰蹲下来,甚至不敢碰他。
他红着眼睛抬头,怒视楼言:“楼言!你什么意思!”
跟进来的俱乐部主管赶紧转身出去叫医生。
楼言面无表情,揉了揉手腕,取下搭在围绳上的外套,不紧不慢地穿上:“打场比赛。”
楼翰根本不信:“有你这么打比赛的吗?他是你侄子!”
他心疼得声音都在抖,“他要有什么事,我跟爸都不会原谅你!”
楼言没有在意,系好西装扣子,走下擂台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