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步。
被沈屿这种货色觊觎着,她一定很恶心,却愿意为了他委曲求全。
他的心情复杂极了。
一杯酒下去,楚宁的脸上已经浮起了绯色。
沈屿大喜,又倒了一杯。
咚咚。
有人敲门。
一个服务员端着果盘进来。
可心一直像个透明人似的,这时才开口:“果盘已经上过了啊。”
服务员端着果盘走到楚宁面前放下,是一盘又大又新鲜的车厘子,微笑着解释:“是酒店免费赠送的,希望贵宾用餐愉快。”
服务员退出包间,关上门,快步跑到消防通道,掏出手机打电话:“那位年轻人好像喝醉了。”
楼言问:“什么酒?”
“红酒。”
楼言放心了,楚宁那点“障眼法”他清楚。
他又问了一句:“果盘放她面前了?”
“是的,挑了最好的。”
楚宁没碰满桌的菜,只吃面前的车厘子。
她一直阻止着楼临风发飙,对沈屿的敬酒来者不拒。
一杯红酒只有两三口的量,度数也不高,她的脸越来越红,脑子却越来越清醒。
一顿饭结束,合同上改了八个字。
沈屿的脸色特别难看,美人固然想抱,但那八个字一改,他要少赚几十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