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名叫“醉霄楼”的酒楼中。
一间雅间内,一个女子正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满满一桌子菜。
炙羊腿、糖醋鱼、蟹黄煨豆腐、花炊鹌子、蜜汁火方、鲜笋炖鸡,还有两碟细点、一大碗桂花藕粉。
旁边还摞着好几叠空碟。
女子吃得很快,但动作文雅,并不粗鲁。
每一筷子都稳稳地夹起,送到嘴边,一口吃下去,再用手帕擦擦嘴。
雅间内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,还有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。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桌面空了,几十道菜竟被女子一扫而空。
女子伸了个懒腰,又捏了捏自己的腰,小声嘟囔道:
“好像吃多了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
这时,酒楼伙计小跑上来,满脸微笑道:
“客官,吃得可好?”
女子点了点头:“不错。”
“那就好,客官,您一共吃了十二两七钱。”
“银子?”
女子眨了眨眼。
“没有。”
伙计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,又硬撑着说道:
“客官......您说笑了。”
“没说笑。”
女子坦然道:“真没钱。”
伙计一时愣在原地。
他在这醉霄楼干了三年,还没遇到过这么堂而皇之吃白食的。
伙计回过神来,扭头朝楼下喊:
“掌柜的!”
“有人吃白食!”
楼梯处马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四十来岁、体态发福的中年男子,一边扒着腰间的铁算盘,一边从楼下冲了上来。
他眯着眼,额角冒汗,一进雅间就把梅清从头到脚瞧了个遍。
“姑娘,点菜之前可都给你报了价的。”
“你这......吃了我们的饭菜,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“有啊!”
女子淡淡道:
“我送你一卦。”
“我的卦,很灵的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