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地挠了挠耳朵。
陈谦点了点头。
他自己也咬了一小口,那股清凉的异香滑入喉中,在眉心祖窍处盘旋了片刻,然后悄无声息地消散了。
他闭上眼感受了一会儿,打开面板看了一眼。
太上感应的经验值确实跳了几点,但幅度远不如第一次服用时那么显著。
能预料到,最多再吃一枚,这东西对他来说就会彻底变成一枚普通的果子。
他没有觉得可惜。
任何丹药灵果都有抗药性,这是天地万物运行的基本规律。
他手里还剩一枚,留着自己吃也好,拿去换功勋也罢,都不亏。
他把果肉掐成十几小份,让大米和黑豆去洞口招呼其他鼠鼠。
很快,十几道灰影从鼠洞里涌出来,围在陈谦脚边,小心翼翼地分食那些细碎的果肉。
每一只都在吃下果肉后出现了类似的变化。
体型胀大、皮毛发亮、眼神比从前更灵动。
原本只有半个拳头大的瘦小鼠辈,如今全都长到了成年男子的手掌大小,蹲在角落里像是十几块灰色的石头。
大米蹲在桌案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们,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。
那不是骄傲,也不是炫耀,而是某种刚刚萌芽的、还不太知道该怎么表达的责任感。
它现在真的像个老大了。
体型最大,皮毛最亮,脑袋也最灵光。
它今天说出去的话,比过去三天加起来都多。
陈谦将目光从鼠群身上移开,落在屋檐下那三个鸟笼上。
两只小麻雀挤在同一个笼子里,翅膀贴着翅膀,脑袋埋进彼此的羽毛里睡得正香。
旁边笼子里的八哥倒是醒着,单腿站在横杆上,歪着头用一只眼珠打量着屋里这群突然变大了不少的老鼠,表情像是嫌弃,又像是困惑。
它那身黑得发蓝的羽毛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胸脯挺得高高的,一副见惯了大场面的架势。
陈谦站起来,走到鸟笼前。
他已经在它们身上耗了足够多的耐心。
从集市把它们带回来的那天起,喂食、逗弄、模仿它们叫声的频率,像傻子一样对着笼子“啾咕嘎”地叫唤了无数个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