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白和江行禹兄弟二人坐在餐桌两边。
这样的场景小的时候经常出现。
那时候因为父母都妈忙,包括过年的时候,有时候也不一定在家。
保姆过年也会回家,走之前会给他们做好两天的饭菜。
过年吃自己亲手包的饺子这个传统,耳濡目染,深入人心。
所以哪怕冰箱里有包好的。
江叙白还是会自己弄点儿面,学着保姆的样子,拌个馅儿。
不一定是肉的,也可以是土豆,青菜,甚至他还给江行禹包过他爱吃的番茄沙拉在里面。
那时候也是江叙白擀饺皮,江行禹包饺子。
“还记得小时候,你给我包的番茄沙拉饺子。”
江行禹忽然轻声开口。
“那时候我觉得全世界最好吃的年夜饭,就是那个味道。”
可能是从小被大哥照顾着,所以他崇拜他。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这份崇拜里带了不平衡,带了不甘心。
在得知沈潇成了大哥的女朋友后,这种不平衡和不甘心达到了顶峰。
“现在呢?还喜欢吃番茄沙拉馅儿的饺子吗?”
江叙白语气平和,手里的饺子,捏的圆润饱满。
其实本来也没多少。
刚才已经包了一多半,现在没剩多少了。
江行禹看着自己手里的饺子,笑了一下:“很久没吃过了,不知道还爱不爱吃。”
“小时候总以为,喜欢的东西会一辈子喜欢,执念的人,也能留在原地等我。”
年少的喜好最是纯粹,酸甜的番茄饺子,是兄长独一份的偏爱,是冷清新年里唯一的甜。
就像当初遇见的沈潇,干净、温柔、满眼热忱,是他心底最耀眼的光。
可是,他还是没能守住。
“口味会变,人心也会。”江叙白轻声开口,嗓音低沉温厚,字字通透,“小时候爱吃的酸甜,长大未必贪。年少执着的执念,回头再看,未必非不可得。”
江行禹低低笑了一声,笑意很浅,带着几分自嘲与通透。
“是啊,都会变。”
“那你呢,哥,你有一天也会变吗?”
江叙白看他一眼,就像平常一样随意的一眼。
“人不可能预见未来的事情。我不敢保证,我们结婚后一辈子都会如现在这样恩爱如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