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但是,我可以保证的是,我不会去做伤害她的事。也许将来有一天,我们会因为某些事情吵架,闹别扭,但我不会主动提离婚。”
“当然了,若她不爱了,觉得这段婚姻给她带来的是痛苦,我会尊重她。”
没有浮夸的承诺,没有热烈的誓词,却是江叙白最极致、最真诚的笃定。
他向来如此,不画大饼,不恋虚妄,所有的温柔与坚守,都落地于分寸、责任与尊重。
这一点,江行禹自愧不如。
此时他才彻底明白,自己和大哥之间,差的不是运气、不是偏爱、不是命运的倾斜。
差的是心性,是担当,是一份从一而终的底线与温柔。
“我以前很不服气,都是一个父亲生的,受到的教育也一样,为什么我就处处不如你。”
江行禹停下手上的动作,看着江叙白:“我甚至在想,爸妈,爷爷都偏心你,是因为我不是亲生的吗?”
江叙白没说话,不管是手上的动作,还是脸上的表情,都没有一点儿波澜。
像是在等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后来我想明白了,我跟你不一样,是因为你是哥哥,你从小就照顾我,久而久之,养成了你顾全大局的心性,而我习惯了被照顾,习惯了由着自己的性子做事。”
“包括当初,我跟沈潇,我以为我只不过是做错了一件事,她就不依不饶,我认为她本来心里就没我,对我只有敷衍。”
江行禹扯了扯唇:“当我知道前因后果,我才明白自己这些年有多自视甚高。我居然能被一个女人的拙劣演技给骗了。”
“所以,咱们家注定只有你才能走得通从政这条路。”
“沈潇选择你,也无可厚非。”
良久,江叙白才缓缓抬眼,低沉温厚的声音破开静谧,平和又郑重。
“心性可以磨,阅历可以养,路从来都不止一条。”
“你不必成为我,也不必活在我的影子里。你有你的洒脱、你的通透、你的活法。”
兄弟二人,本就该各有山海,各有归途。
“至于你跟沈潇的分开,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缺憾,也是你们注定无缘。没有我,沈潇也不会再跟你复合。”
“你若心里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,那你就恨我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