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,付锦月的房间。
付锦月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。
“这是咱们江家祖传下来的金手镯,本来有一对儿,以前你奶奶给了我一支,她留了一支,后来她去世,那个手镯你爷爷要给我,我没要。”
“现在你爷爷手里那个给了你嫂子,妈这个给你,将来你有了媳妇儿,这个就给她。”
江行禹知道这个镯子。
以前他在付锦月的首饰盒里见到过。
老物件,做工很精美。
“既然是一对儿,就都给了沈……嫂子吧。”
“她是江家长媳,又是治好爷爷腿的大功臣,理应给她。”
付锦月也曾经是政坛风云人物,只是如今退下来了,回归家庭,看起来像个贵气的太太。
可她看人的眼光没变。
今晚江行禹来,显然是有事儿。
到底是什么事儿,付锦月也有了猜测。
“小禹,妈妈知道这些年亏欠了你跟你哥很多,你哥从小稳重,像个小大人一样,你跟他是完全不一样的性格,调皮,捣蛋。”
每个母亲说到自己孩子小时候的事都会发自内心的欣慰。
付锦月也不例外。
“咱们家从你爷爷那辈开始就在军政两界,外人看到的风光,都是用辛勤和努力实打实换来的。”
“我跟你爸对你们兄弟俩没有别的要求,从事任何职业都行,只要你们平安健康,自己过着舒心就行。”
“所以,你哥当初要从政的时候,我问过他,这是他喜欢的么,他说是是他喜欢的。”
“就像当初,你要来临市自己创业,你爸也问过你同样的问题一样。”
“爸妈对你们兄弟俩的期待和爱是一样的。只不过你们走的路不同,性格不同,方式也有所不同而已。”
江行禹看着付锦月温柔的眉眼。
想从她脸上看出跟自己相似的地方。
其实今天他并不是行程有变才过来这里。
而是专门过来,想问一问,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亲生的孩子。
前段时间,他无意间听到了一些关于自己身世的流言。
别人说他不是江家的儿子,说他的亲生父亲是犯罪分子,是差点儿害死江闽的人。
他愤怒,纠结。
还有心慌,害怕。
他想来求证,想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