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口问一句答案。
问自己到底是不是多余的人。
问这么多年的亲情,到底是真,还是家人演了二十多年的体面戏码。
为什么家里人都赞同大哥跟沈潇在一起。
不过现在他觉得没那个必要了。
就算他不是江家的亲儿子,可他从小到大没受过一丁点儿委屈。
父母对他跟大哥的付出是一样的,甚至很多。
他永远忘不了,十岁那年,他因为高烧晕厥。
在外地调研的父亲连夜坐飞机赶回来,妈妈也从工作岗位上临时赶了回来。
全家都围着他转,忘了大哥第二天还要参加一项重要比赛的事。
江行禹扶着付锦月的肩膀,让她坐在床边,他自己拉了梳妆台前的椅子坐在付锦月对面。
“我知道妈,以前是我困在自己的思维里,狭隘了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人在陷入自己的认知陷阱时,是听不进去任何劝告的。
就像当初父母见了沈凌第一面后,就不同意他们在一起。
包括爷爷也反对。
可他却不顾父母反对,都要跟沈凌在一起。
如今回头再看,那时的自己就像个一意孤行的傻子。
是自己错在先,还怪怨其他人。
“我跟我哥已经说开了。他确实比我更适合沈潇,也比我更爱她,以后她就是我嫂子,我会敬她。”
也会护她。
付锦月看着眼底坦荡的小儿子,眼眶微热,心底又暖又慰。
“好。”付锦月郑重点头,“妈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好孩子,分的清是非对错。”
“不过,这个镯子你自己留着,这是给你的。”
江行禹想了一下,收下了。
一夜好梦,春宵温柔。
正月初一,天光微亮,晨雾轻薄。
昨夜在私汤温存太久,沈潇和江叙白双双起晚了。
等两人收拾妥当下楼时,其他人都已经在客厅了。
沈潇微微有些不好意思。
江叙白开口:“这儿的温泉不错,很助眠。”
沈潇侧头看他。
他难道没听过那句“解释就是掩饰么”。
这种时候,不说话,换个话题是最合适的。
她都想好了要说什么了。
结果被江叙白抢了先。
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“年轻人睡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