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行禹没到中午就走了。
是江叙白送他出去的。
临出门前,他把付锦月给他的那个手镯给了江叙白。
“这是咱们家的传下来的,妈说奶奶那个给了嫂子,她这个给我。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呢,新媳妇儿进门,成双才叫圆满,她这个当婆婆的怎么也不能比爷爷小气不是。”
“给你的,你自己留着就好。”江叙白没接。
“妈的心意我明白就行了。”江行禹把盒子塞进他手里,态度坚定,“大不了以后我结婚的时候,让妈再买一对儿新的给二儿媳不就行了。”
“东西而已,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“行,那我走了,等你们回了临市,我再跟你们一起回京市。”
说完,江行禹摆摆手就出了院门。
沈潇在房间跟陆南知打电话,从二楼的窗户看到了江行禹离开的背影。
“在温泉山跟婆家一起过年怎么样?”陆南知的声音从听筒传了过来。
沈潇从窗户收回视线,坐在了阳台上的圈椅。
“挺好的,收了好几份压岁钱呢。”
“江太太,以后我要抱你的大腿。”陆南知开玩笑。
“廖主任的大腿可比我的粗多了,你抱好了,他的都是你的。”
“他那腿都不知道给多少女人抱过,我才不稀罕。”
顿了两秒,陆南知语气转换,调侃:“你跟你家江董故地重游,是不是感情又升温了?”
“大过年的,依山傍水私汤小院,二人世界,氛围感直接拉满吧?”
“我跟江叙白自己住自己的房间。我们是来陪家里人过来过年,又不是来度蜜月。”
“江董真是个好男人。”陆南知感慨,“知道什么场合该用什么样的面孔。”
沈潇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你这是夸他还是损他呢?”
“当然是夸了。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不表露兽性的一面,不是装就是不行,但是婚前在家人长辈都在的场合,跟你保持距离,那是给你体面面,是对你的尊重。”
“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多。”
“哎,可惜了,我不能去参加你们的订婚礼。”
江叙白推门进来,看见沈潇在打电话,没有出声打扰,在床边坐着看手机。
沈潇视线落在江叙白身上,眉眼不自觉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