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爸爸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我们身边。”
许定山或许是耐性逐渐被消磨了下去,他也发出一声冷笑,同时,看向许青绾的目光也转而变得凌厉。
“光明正大?他陈昂现在有几个女人,你清楚吗?他身边除了你,还有谁,你比我更清楚,你告诉我,你要跟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?”
许青绾一下被这句话刺得说不出话来。
许定山仍没有停:“他一个连自己私生活都理不清的人,你让我怎么把他当女婿?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家?”
许青绾竭力控制着微微抖动的身体,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,刺痛着她的神经。
她仰起头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:“就算是这样,那也是我跟他之间的事,要断,也是我自己断,轮不到你逼我,更轮不到你用权力去整他。”
许定山连连冷笑摇头,对于女儿的固执,他知道劝不动了。
他正准备再说什么时,书房门忽然被从外面猛地推开了。
吴玉莲大步走进来,脸上像是裹着一层寒霜,让书房的温度都似降低了几度。
她先看了许青绾一眼,又转向书桌后的丈夫,张口就骂:“许定山,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拆散才算完?女儿被你逼得还不够?陈昂那孩子被你整得还不够?你倒好,又把人叫来威胁一顿,你这一天天的,官没见你当得多痛快,糟心事一件不落。”
许定山别过脸,刚才凝聚的气势直接就被打断了,他也没接话,只是不去直面吴玉莲。
他太了解自己妻子了,这女人骂起人来,你越接,她越来劲,最好的法子就是等她骂够了再谈。
吴玉莲不带重样的骂了足足五六分钟,直到嗓子发干,才在沙发上坐下,重重喘了口气:“许定山,我把话放这儿,你要是再敢动陈昂,明天我就去组织那儿打报告,跟你离婚,我倒要看看,是你那个常务副省长重要,还是这个家重要。”
许定山等了片刻,确定吴玉莲的火力停歇了之后,终于转过头,眼神也冷了下来。
“你现在提离婚?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,我一旦后院起火,整个南省怎么看?一个连老婆女儿都管不住的人,凭什么管经济,凭什么服众?你这不是帮我,是把我往火坑里推。”
“你管住我们了吗?”吴玉莲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