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颗脑袋不躲,硬生生拿脑门接了一下,鳞片上迸出一串火星,纹丝没动。
“收。”主首喝道。
李二狗手腕一翻,往回拽力。
结果拽了个寂寞,八成力气使出去,跟泼出去的水似的,一滴没收回来。
水火磨盘趁势一碾,他整个人被掀翻在地,滚出去七八米,灰头土脸。
“零成。”九婴报数。
“再来。”李二狗一骨碌爬起来。
第二斧劈出去,还是零成。
第三斧,他学乖了,只用了五成力,结果水火磨盘跟着收缩,照样碾得他满地滚。
“你使五成我也碾你。”右边第五颗脑袋幸灾乐祸,“磨盘认人不认力,小子。”
“你笨死了!”左边第四颗骂,“收力咋能靠拽绳子!力是你的手,手伸出去,手指头得会弯!你那手指头一根根跟钢筋似的,能收回啥来!”
李二狗被骂得满脸通红,梗着脖子犟:“我这不是头一回学吗!”
“头一回?”右边第六颗冷笑,“相柳打你那一尾巴,你躲过去没?”
“躲过去了。”
“咋躲的?”
“它尾巴扫过来,我顺着劲往边上……”李二狗说到一半,卡住了。
“顺着劲。”主首慢悠悠地接,“躲的时候知道顺,劈的时候咋不知道顺?力出去了,顺着它回来的道,给它搭个桥,它自己就回来了。你搁那硬拽,跟拽犟驴似的,驴能跟你走?”
李二狗站在原地,琢磨了半晌。
他想起自己平时劈柴,斧子落下去,手腕子其实自己有个回带,不带这一下,斧刃就卡在木头里。
砍柴砍了二十年,手早会了,换成战神之力,他反倒把手忘了。
“再来。”
第四斧劈出,斧风还是那道斧风,落到右边第三颗脑袋上,火星迸起。
这回李二狗手腕没硬拽,顺势一翻一引。
一股热流顺着干戚的柄倒灌回来,冲进胳膊,冲进肩膀,一路回dao??q胸口。
“两成!”九婴报数,这回语气里带了笑意,“不错,憨小子开窍了!但两成可不够,接着来,战神的标准,七成起步。”
日头从东边山脊爬到头顶,又从头顶往西斜。
李二狗不知道自己已经劈了多少斧。
水火磨盘一重一重往上加,三重加到五重,五重加到七重。
他的衣裳让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