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透了又让火烤干,烤干了又浸透,来来回回,硬得跟盔甲似的。
两只手上的虎口裂了,血混着汗,干戚的柄都攥出了印子。
山谷边上,看热闹的一点没闲着。
胡小七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包瓜子,盘腿坐在石头上嗑,一边嗑一边点评:“二狗子这斧抡得,跟刨地一个姿势。”
“刨地咋了。”李二狗喘着粗气回嘴,“刨地也能收力!”
“能收,收得慢。”耿泽华站在另一侧,紫霄神雷在指尖转着玩,“二狗子,你这节奏有问题。力出去是呼气,收回来是吸气,你现在倒好,光呼不吸,憋着打,容易闷死噢。”
“老耿你说得轻巧,有本事你来试试!”
“我雷修,收放天生一体。”耿泽华说得云淡风轻,“术业有专攻。”
“那你专攻你的雷去,别搁这念咒!”
守库早就从戒指里飘出来,石头片子举得老高,一笔一划地刻,刻两笔,停下来,冲山谷里喊:“狗哥,报个数,这第多少斧了?”
“咋不得三百来斧了!”
“记,淬炼首日,劈砍三百斧,收力从零成至两成,耗时半日。”守库刻完,又补一行小字,“当事人嘴硬程度,未见衰减。”
“小胖子你瞎刻啥玩意儿!”李二狗气急。
“客观记录。”守库认真地说,“后人查阅,得见全貌。你虽然是我狗哥,那也不能例外!”